空白,大片的空白蒙在眼前,让我无法分清方向 三点,只有凌晨三点的窗外才会这般的寂静无声 方能让我终日咯叽咯叽的脑袋放空成空白 脱缰而出的思念 能向谁求赎 你那最是魅惑的文字,尽管只是了了的微言语 足已素描出你的样子 阿呆一样的齐流海 恰到好处显露出你萌萌的个性 干净如这寂静无声的空白
夏,那是我喜欢的季节多年以前我在这个季节 降生;多年以后 我又在这个季节邂逅与你还记得那条幽深幽深的的巷口单车,有着同样的幽静伴我身旁漫步其间,有脚踏石板在巷子回荡沉醉于嘴里哼着的那支"心跳"却不觉早已跑了调 就在我找不到下句歌词的时候 是你唱出了最后的八拍然后,我们四目相对 默默无声从未有过的心跳 让我惊叹于歌词的恰到好处从未有过的紧张,让我不知所措的杵在那里忘记了耳边的回声,还有身边的 单车,不敢眨眼 连呼吸也是轻轻的深怕稍大的动作 就会把你从我眼前消失
我确信,是流畅的月光 把我们 带近一片金色的麦田。一阵一阵的麦香 让你我驻足,让我们有了飞翔的欲望 晚风凉爽的吹,像你肘尖的肌肤 丝滑而冰凉 我们就在这 即将丰收的麦田里,做一个窝 像两只恋爱的鸟儿,有了自己的家 牵着手,还要喊着你的名字 一条乡间小路,芳草凄凄 如软绵的地毯,让我们走得曲曲折折 嘎然而住的蛙声,使我们紧紧相拥 身后,一塘月色 把周围的麦香完全揽进怀里 包括日月星辰,包括我们浪漫的爱情 虽然微不足道 却是实实在在
我在南方以南 选择了大片的春意,复制 粘贴 在苏埠河的两岸 苜蓿花,淡淡的紫肆意地染遍整个河床 麦子拔节的节点拿捏得恰到好处 爬根草舒展蜿蜒的脚 煞有介事 苏埠河 软泥上的水葫芦,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可以想象康河里的柔波 一只只鸬鹚 在想像中接二连三地跳上渔夫的船舷 一只只蜂蝶 忙不迭地将甜蜜和幸福收藏 一名叫桃花的女子走来了 头上扎着一束村庄的歌谣 她的脸上施补的彩色和脚底踢踏的节拍 愈合了乡间的伤 她觉得有些燥热,伸手解开了领口的那颗纽扣 荡漾的青春就像流言蜚语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沉默的苏埠河终于决定 要和她私奔 河水渡走了安危 留下一个沉甸甸的春和朦胧的比喻
细细的吻 无数次地紧贴在你的面颊 爱恋抑或诸多的彷徨 近似贪婪的姿势将你拥抱 想把你深深地埋在心底 那一刻就是如此 错觉 一种不为人知的想法 一种铿锵的记忆方式 还是忘却吧 今夜之后,你说 殊不知我已偷偷 暗藏了你发梢的香 如同你临别旅馆 在墙角的某个位置刻下什么一样 只为那一夜永恒
现在“透骨”应该用来连接暖风 不觉它悄悄地 在黄土地上弥漫开来 随着春风的拂过 心也活了 飘浮不定 像田田的麦浪 泛成金光灿灿的海 总是很陶醉,通过车窗 眺望山坡田野 想像 刚被列车划开的油菜花,烂漫的香 还在身后慢慢的合拢 听…… 那熟悉的声音 ——花香的颗粒摩擦的声响 洋溢在光亮的铁轨上 一种习惯,甚至是强烈的愿望 为家乡的母亲牵挂油菜的花香 为祖母弯弯的脊背牵挂 油菜的花香 也为这浓浓的乡情牵挂 油菜的花香
夜,静得跟一场梦一样 疑惑幽灵刚刚散去 可以听见心跳 在身体以外很遥远的地方 捉弄着凌乱的时间 突起的夜风 好似一条飘动的破布 荡着陈旧的窗框 落叶雨点般打在瓦楞上 溅起不怎么规整的节拍 又倒是为惊醒的夜唱着摇篮曲 那曲调把寂寥的夜分成一段一段 使里面总算有了点什么 偶尔三两犬吠 使我相信,总是有一些人 和我一样地醒着 无法入眠 也发不出声音
邂逅一座城市时,我开始了 一次冬天的旅行,携着 瘦削的肩膀,单薄的衣衫 以及所剩不多的能量 北方吹来的风旋转着 错乱不堪的步伐 变换着目的,也变换着方向 我看见,一点火花闪了下 在城市的边缘 在潮汐的尽头 其实你不必做出 温柔的姿势,让人迷离 我的脸上,有些潮湿 我说,那是雪花飘落时的痕迹 无色的花,咋开咋谢 阳光没有出现,候鸟已惊飞 我走遍所有的大街小巷 却找不到印象中的暖阳 —— 推荐阅读
用指尖跳舞吧 跳舞 故事正从指尖溜走户外 在每一个恰到好处的节奏点激起 浪花 忏悔录在书架的最高层束搁,被尘埃覆盖 久年未谋阳光的书页 在潮湿的空气里选择 腐朽,是作日辉煌的昭示 再次重温那时晦涩的时间段 惊呀,忽现今天 或者明日的某个表针停滞 会把有你的片段隐匿于 我的视野之外 此刻就让我为你 再次铺天盖地的思念一回 关于记忆总是事后无法弥补的借口 祈祷与挣扎一并彷徨 关于梦想,也只是一场 陷阱重重的沼泽 归劝自己 不再迷惘,忧伤也要埋葬在空谷的崖边 那里会有鹰羽的盘桓 有寒风 呼啸 我顾不上忧伤 忧伤,古老的死去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 徐志摩